瑞士 瑞米

這篇文章寫於2020年8月。 首先用個台灣味的大蒜配香腸來展現自己圖文不符的能力，先說這不是我自己灌的別誤會啊我道行還太淺，這是買的手工台灣香腸，有夠好吃。 其實也不是說一個突然就過了兩年，但這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日子就也這樣走過了。早餐時筷子還夾著沾了點醬油的荷包蛋，正準備一口塞進嘴裡的時候突然想到這一點，吐了一句：今天好像是我們當時出發來瑞士的日子？   先生轉了一下他那還沒完全睡醒的眼睛說：嗯，對。 彼此對看一眼後先生小小聲地說：日子過得滿快的。　我：嗯，滿快的。 過了兩年 有比較適應嗎？肯定是有的。 一直都沒特別去想什麼適應環境這件事情，自己在過日子的當下根本無法去判斷適應或不適應，而回頭看的時候因為有現階段可以比對，才感觸到那些日子的情緒起伏都是適應的過程。當時剛落地沒幾天就去上密集的德文班了，每天三個小時上課加上回家作業也要再花三到四小時，中年女子的學習壓力有點大卻偏偏碰上一個完全不會教初學者的老師，搞得我常常懷疑人生且心情很差，詳情 已經寫一篇抱怨文 所以這裡先跳過。 總之當時對於學習德文這件事情只有滿肚子牢騷， A1 課程快結束時同學問我預計未來要上到哪個階段，我還(放話)說上完 A2 我就不會再繼續，上A2的理由也只是 因為當時移民局有跟我說希望我能至少上完 A2還當場要我簽個同意書有點騎虎難下 。   但人不能鐵齒的事件再一發，越學越覺得自己懂得太少所以就一直繼續唸下去到現在正在 C1的 課，期待某天我能盡可能的用這個語言表達自己內心想說的。 學習的壓力 /  不習慣的天氣 / 天生 的習慣性焦慮 ... 種種因素導致不到半年就突然爆了重感冒且引發嚴重的鼻竇炎，當時A1的老師還要我用德文講說[我得了鼻竇炎]，哈囉什麼意思？我要是已經會講我還來這邊跟妳上A1？ 啊，離題了。真是的，每次講到她我就情緒化。 當時已經安排農曆年回台灣一趟，直到抵達花蓮都還在發燒感覺要燒成啪袋了 ，那個 年怎麼過的我也記不得了(腦袋真燒壞了?) 只記得大多時候都躺著，不過當時因為能在自己爸媽家 到處亂躺 所以 很自在的過了個好年 (但或許爸媽不自在)。 躺完那農曆年後回瑞士繼續德文課程，差不多春天時這惱人的感冒及鼻竇炎終於好了，也差不多在這個時間點從巴賽爾搬過來蘇黎世，當時朋友家對面的房子正好要出租就立刻介紹我們過去，在蘇黎世非常難找公寓的狀況...

這篇不是要危言聳聽的嚇唬人或是討拍，畢竟每個人對疫苗的反應本來就不會相同，我先生發燒的比我還嚴重還久，只是我比較會唉唉叫罷了。但建議未來大家有機會打疫苗時，第二劑的隔天向公司請假，好好在家休息拜託🙏🏼。圖文不符，照片是前幾天出門時拍的。瑞士的疫苗中心 (至少我去的那一間) 是不允許在裡面拍照的，守法(其實是俗辣)如我就真的沒拍照了，之後可以用畫的大概展示他們疫苗中心的動線大概如何。在瑞士打疫苗不能挑品牌，上網搶登記到自己要的時間之後，當天到疫苗中心才由護理人員告知自己會接受哪一個品牌的疫苗。當然如果不是心中喜歡的疫苗，也可以拒絕，會有人員安排離開疫苗中心。 我自己則是抱持著有得打已經很感謝的心情，也順利打完兩劑了。 被分配到的疫苗是莫德納，五月打完疫苗第一劑時沒太大反應，就是手臂非常痠痛以及隔天微微發燒頭痛了幾小時而已。 但6/23 打了第二劑後，不到幾個小時反應就排山倒海的來，其中最難受的症狀是發燒跟全身痠軟疼痛。晚餐後吃了顆鎮痛解熱藥錠，舒服兩三個小時後，那種軟弱無力的疼痛感再度爬滿全身，勉強撐到11點再吃一次藥，可惜這次藥效也只撐四個小時。 這又痛又無力的感覺令人很煩躁，期間也想著許多確診的人們經歷比這更痛苦的過程吧？越想越恨這該死的病毒。翻來翻去折騰到清晨五點多，聽見外面小鳥都起床在大叫了，默默地再吞了一次藥讓自己閉眼睡覺。 早上七點半醒來後到中午之間幹嘛了我都記不太清楚 (也可能是真的沒幹嘛?) ，終於到當天傍晚七點多時感覺燒慢慢退了，身體也不再全身痠痛無力，期待當晚可以睡個好覺。事實證明真的睡得很好，先生說我打呼到讓他覺得身邊睡了一頭熊。 希望大家都能早日有機會打疫苗，希望世界找到新的平衡，希望疫情穩定後能順利回台灣。

在蘇黎世幾乎所有的行政區都有GZ (實際名稱是：Gemeinschaftszentrum，類似台灣的里民活動中心？ 簡稱GZ很好記)  即使嘗試過幾次之後還是覺得GZ的語言交流聚會不那麼適合我，但依然是滿特別的經驗。 還住在台灣的時候完全沒去過這類型的單位，其實不太清楚在台灣的里民中心都在做什麼，但我家附近的GZ設備跟活動算是滿完善的，也很符合當地居住民眾的需求。 我居住區所屬的GZ不但附有室內大型嬰幼童遊樂設備(免費使用)，也有咖啡廳以及各類課程/ 活動。比如最近靠近聖誕節了，就有許多耶誕節相關免費課程或活動：烤蛋糕做餅乾 / 耶誕義賣活動...等。 GZ每天也都有不同的語言口說交流課程：法文/ 德文 / 英文 /義大利文...等等。若其他語言需求高的時候，GZ也會考慮安排相關的免費課程。 他們稱之為”語言咖啡”。GZ會安排一個該語言為母語的老師帶領大家，主要讓大家鼓起勇氣多開口說多練習。 11月正好我的B1課程結束而GZ的語言咖啡_德文課也剛開始，我就跟B1時期的同學一起去參加了(註：這位同學因為跟我住非常近所以有這類的活動我們都會互相通知)。語言咖啡德文課的部分是一週兩次，每次一小時。第一次去GZ語言咖啡總共來了快10個人想要德文交流，頭一次是覺得很新奇很好玩的，不若以往都是三個人小班制的課程，一下次與好多不同的新面孔見面認識，感覺認識了很多新朋友的心情是很滿足的。 但是到了第二次就發現這似乎不太能給我很大的幫助，因為這邊參與交流的夥伴們德文學習的時間長短差很多，很多都是A1~A2左右的同學，但也有已經唸完C1/C2的朋友在內，兩邊很明顯的無法達成良好溝通交流。 在GZ的這幾次我很幸運的認識了一位來自匈牙利的女生，我們目前學習的程度差不多，後來也滿常約出去喝咖啡練習德文口說，跟她聊天的過程就覺得一點一點的進步，感受很舒服。 我前後總共去了四次，就沒再去了。一方面是我開始了語言交換 (下一篇會聊)，時間上正好卡到；一方面也是覺得在那邊常常會聽到錯誤的文法，對我沒有幫助就再也沒去。 待續。 *本文也有在方格子上架。

 2019年4月搬到了蘇黎世後換了一間在市中心的語言學校，也是目前為止最喜歡的一間語言學校。圖文不符且與主題無關，這是當時跟朋友在Globus內喝咖啡時，突然這復活節兔子走過來發金幣給我們，一枚金幣可以直接在Globus 折抵 5 CHF，雖然這兔子巨大到有點詭異 (這應該是要表示可愛的象徵? 可惜歐洲人的可愛我到現在還是無法理解)，但貪財的我還是開心接受兔子的金幣。 後來又經過兔子旁邊，他熱情地跟我們揮手所以就幫他拍了張獨照 蘇黎世這間語言學校Sprachwelten 有提供試聽課程，可以試試看不同風格老師的教學方式，看自己比較習慣/ 喜歡哪種風格。這裡一樣是小班制，老師能夠很好的掌控所有的學生狀況。雖然已經拿到A2的完課證書，在這間學校報名上課之前我依然得先做測驗來確定我是否真的有唸過書。 當時做完測驗後，可能幸運通過了基礎考題所以負責人建議我直接上B1，但當時我知道自己的單字量太少，文法基礎也了解的不夠多，直接去上B1應該會完全跟不上。學校也正好有一堂A2的課程剩下12堂課，便決定加入他們然後再一起上到B1。事後證明先加入A2班級後續課程是正確的決定，我單字落後同學們很多，還有一種變格在先前的學校完全沒上過，在這個A2 班的最後盡可能的補一下進度。 6月中進入B1後馬上知道之前在A2時期真的是過得太舒服 (就是太混)，沒什麼背新單字的後果導致講話依然很容易卡住，同學大多先前就在高強度的班級上課，單字量比我深厚很多，這個階段只能盡量多念書多充實自己，沒什麼好怨天尤人的。 這裡綜合了我先前兩所學校的作法：前40分鐘，每個同學都聊一下自己這幾天做了什麼事情，講完一圈之後就切回課本針對文法的解釋與練習。 我自己滿喜歡這樣的上課方式，能夠更了解同學的生活，也能跟著課程進度不斷的前進。在這邊慢慢變得更加敢開口，加上又是日常生活的事情所以很多東西可以聊。當然有時候真的沒做什麼事情我真的硬聊自己最近看了什麼影集，也會聽到同學說：嗯假日整天都在家什麼也沒做 (很想跟那個同學擊掌，可惜當時還不熟)，也會有同學可能假日出了遠門一趟就分享了接近15分鐘的小演說。 在我們闡述自己生活的這一段，老師通常會把我們想說但是不知道怎麼講的字寫在白板上，這樣方式的好處是日常生活單字量增加的很快 (當然能否記得又是另一回事)，同時老師也會引導我們使用最近學過的文法，用新的詞彙去表達自己。 ...

繼上一篇  學習德文A1  那場大災難後，A2階段重新拯救我對學習德文的信心。 圖文不符：2018年的巴賽爾聖誕市集的某個角落。當時學校就在市中心所以下課後很常到市區逛逛。2020年因為疫情導致所有的活動全被取消了很可惜，期待2021年能重新再看到這些大小市集。 和其他學校不同的點是當時總共約有12~ 14 個受過文法訓練老師每天輪著幫我們上課，用意是讓我們習慣不同口音與講話速度。常常換不同的老師上課很有新鮮感，不過有比較討喜的老師也就會有一兩位老師讓人微微翻白眼，文末題外話會聊到老師以及增加單字量的事情。 課本是校長幾十年前自己編寫的， 教材非常老派，會看到 比如舊型映像管電視或是CD隨身聽這種商品出現 (喂~ 諧星跌倒) 。教法也比較傳統，利用簡單的字句不斷套用其他情境來熟悉各種變化，這種老派腳步又慢的學習方式對於我當時這麼一個初階的學習者來說也沒有不好，可以盡量練習文法的變化而不會被一堆可怕的單字嚇到，也因為這樣的方式把變格搞得的還算熟悉，語法基礎打穩的話長遠來說還是很有幫助的。 但新單字少是滿開心的但也是很可惜的地方，我個性很懶惰又熱愛舒適圈，只要沒人逼我也不會主動想說一天要多背幾個單字，於是當時就這樣舒舒服服的過了，但 早晚都會碰到必須增加單字量這件事情， 結果進到下一個階段時必須另外花很多時間去追單字量(B1篇會講)。唉，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能開口講出一些句子之後我才對學習德文重拾信心，在這間學校待了快兩個月左右的時間把A2上完，但因為要搬家到蘇黎世所以要再一次的換學校了。 -- 題外話1 : 聊聊老師們 -- 有一個住在瑞士另一端的老師一天通勤時間四小時左右但是他樂在其中，因為他很喜歡搭火車。他也是我最喜歡的一位老師，特別有耐心的引導我們自己舉例句再協助我們修正，因為他我才養成不怕開口說的習慣； 有一位看起來臉很臭感覺很兇狠的老師其實非常溫柔，而且他上課時一定要吃糖果或是巧克力，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有血糖方面的問題但莫名有點可愛； 有一位老師平常的副業是(不紅的)地下樂團鼓手跟攝影師同時還有在畫畫，但我覺得他把自己搞得太忙，常常來上課的第一句話都是他今天很累或是他要去買一杯咖啡，有時候也能感覺他隨便教一教想趕快下課的樣子，每次只要看到課表是他，同學們都會互相討論說：喔今天又是某某老師喔... 他一定又要說自己昨天有多晚睡了...； 還...

先前從市政辦公室那邊收到一包資料，大多都是枯燥的政府文宣，但有個需要注意且重要的：回收物行事曆。 紙類回收一個月只有 2 次、紙箱類一個月收 1 次，錯過就等下個月了。行事曆上面清楚的用各種符號標示哪一天回收什麼東西，也說明必須用綁繩綁好，要是日期搞錯或是東西亂放沒綁好，清潔隊員就會忽略那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不收走。回收日當天早上七點以前將物品放到街口指定位置即可，所以前一天晚上就能看到大家陸續把回收的紙類/ 紙箱拿出去放。 (2021年的回收頻率有比較高，也許是每年會看狀況調整吧) 只要紙箱跟廢紙能夠綁成一落的時候，就會全綁起來然後拿去地下儲藏室放，起居空間沒有這一疊疊的回收物看起來很清爽，但也因此常常忘了拿出去回收。 PVC寶特瓶之類的商品沒有指定回收日期，但只有超市才有PVC回收區並且會分清楚飲料的罐子或是洗衣精的罐子；鐵罐鋁罐以及玻璃瓶則必須到社區指定回收地點去丟，玻璃瓶回收甚至分成綠色／透明／棕色，共三種。(下次去回收時再補拍照片。) 後記一：瑞士人普遍來說是守法的，但上次看到有人在回收紙箱日把廢紙也放出來，那兩落廢紙就被清潔隊留在原地，也會看到有人故意把不能回收的大垃圾偷偷擺在回收站。 後記二：瑞士每個社區街口都有指定放一般垃圾以及回收物品的地點。我們居住的公寓設有大型垃圾箱，垃圾隨時可以拿去丟；如果住的是獨棟住宅或是公寓沒有附屬的垃圾箱，就得按照行事曆上收垃圾的時間拿出來放在路口讓清潔隊收。每個城市也有不同的專用垃圾袋，必須另外購買。

 這是一篇自己都感到非常羞恥的文章。如同弟弟說的：老天爺總是會在妳鬆懈的時候給妳狠狠一巴掌。 三月初因為巴賽爾月票到期了且再過兩週就要搬到蘇黎世，計算了一下接下來還會搭到大眾運輸的次數後，決定不買無限搭乘次數的月票而改買一張可以搭六次的車票卡。 這次買的是搭乘六次只要CHF 16.70的車票卡 (需要擁有半價卡，原價是CHF 33.4 元)。好處是比較便宜；壞處則是每一次上車前都必須記得去機器打上搭乘的日期與時間點，時效是一個小時。 平常仗著自己有月票不需要打票很方便又可以無限次數搭乘，看到有人沒買票或是說忘記打票都幸災樂禍覺得：哼只是故意逃漏車票吧？  然後這壞心眼就遭到報應了，粗心如我前幾天開開心心跟朋友喝完咖啡後，看到回家的車來了急忙衝上車而忘記打票，當然也就這麼剛好碰上當天檢查員出動而查到我沒打票，這一罰就是CHF 100。覺得自己真是太丟臉了還丟台灣人的臉，內心大喊：我絕對不是故意要逃漏車票的我們台灣人不是這樣的啊啊啊啊。平常最怕丟臉的人那天真的很想跳車掩面哭著跑回家。 這麼一罰比月票還貴，太氣自己了當天晚上根本吃不下飯。婆婆聽到原因之後哈哈大笑說：難怪妳不餓，但不要難過錢財流失沒關係，至少不是人發生什麼意外。　 我還真的被她安慰到了心情好了許多。 後記一：到蘇黎世之後立刻買了年票也綁定了APP，不想再發生一次。 後記二：其實那一天的情況很淒慘，除了忘記打票又沒有帶居留證 (先生拿去政府機關處理搬出巴賽爾的事項)，好險手機內有護照的照片能證明自己身份，不然我就真的是一個沒身份又逃漏車票的外國人。

 這陣子除了上課之外，也在處理搬家之後需要用到的傢俱。租屋處內除了廚房已經有系統櫃、門口有掛大外套的衣櫃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不像之前在台北還能找到附傢俱家電的租屋處能夠一卡皮箱入住好方便。(不過有基本家電如：暖氣、冰箱、烤箱、洗碗機等等) 雖然不急著一次把所有傢俱買齊但總是要先買張床來睡覺，與先生初步討論後決定第一批傢俱先買床架床墊/沙發/餐桌/餐椅/衣櫃等必備傢俱。 除了床架組是在網路上搶特價下單之外，其餘的傢俱考慮會使用的久，都在實體店面確認過材質才訂購。 我們住的地方是一樓，但是有點特殊的是必須先走下半層樓再往上走半層樓，總之不是平面設計直接走進去就好。 以往在台灣很依賴網路購物，更是被台灣的貨運服務給寵壞了，只要按個開門鍵貨運先生們還會自己搭電梯上樓送到府 ( 真心感恩台灣各大貨運的好心服務總是幫人搬送到屋內 ) 。 來這邊才知道郵差跟貨運通常只送到建築物的門口而不是住家門口，若是樓上的住戶當然就得自己下來搬包裹。 送床架來的當天我興奮地去開門，他先把三大箱東西擺在公寓門口的地上，原本期待是跟台灣網購一樣開了門貨運先生會放到屋內門口，但在我簽收完之後他說了一句：祝您今日愉快，再見。我愣了一下還來不及反應，當時只看到他撇了個笑就旋風離去。我站在那看著每一箱都又大又重思考了10秒，決定不等先生下班了硬著頭皮咬著牙一階一階的拖上去。搬到屋內後分享給朋友看，她大笑了一陣後說：好險妳力氣很大。 後記一：先生後來跟我說以後就是嚴肅臉打開門站在家裡等他們送上來，但還是有人不會鳥我啊。先前網路買的小東西昨天也送到了，幫郵差開門後我站在家門口結果他看了我一眼說：請您下來拿。 後記二：慶幸其餘大型傢俱送達時，貨運人員都貼心的送到屋內，應該是有品牌的因素，送貨服務好態度也和善許多 (我再也不埋怨為什麼有得品牌賣貴了，售價當中包含服務費是應該的)。在瑞士〝人工〞絕對不便宜，但他們收了服務費也絕對會處理的很好，床架組買便宜自己就多費點心力了。

在2018年跟先生搬回瑞士後暫時住在巴賽爾的公婆家，先生找工作的同時我則一邊上語文課一邊看工作。落地兩天後立刻跟先生先去居住城鎮的政府單位(類似鄉公所) 登記說: 我們搬回瑞士了。 手續完畢後拿到一包資料，除了基本的城鎮規定，比如：垃圾回收時間，還有歡迎信函以及一片巧克力當作禮物。不愧是以巧克力好吃出名的國家，收到巧克力當作禮物很普遍。 終於在2019年二月時確定有簽約到蘇黎世的某間公寓，才真正走了一趟境內搬家以及更改地址的程序。在瑞士即使搬租屋處到不同城市居住也需要跟政府報告。主因是：每個城市的稅法不相同，必須根據居住/工作地區的稅法來計算稅務。首先去了原先登記搬回瑞士的公所跟他們新租屋處的地址，並提供房屋租約證明以及各種基本資料；到蘇黎世後再去居住區的公所辦理登記新地址。 內心是一直覺得有點麻煩的，一邊處理搬家的東西一邊還要弄這些行政程序。 終於到蘇黎世區公所這關，想說登記完新住址就結束了？  不，除了跟政府報告還要繳一筆費用。 以我而言，除了行政手續費用，還必須更換一張新的居留證，倒不是居留證期限問題，而是需要更改居留證發放地區。最開始的居留證是巴賽爾地區發的，得要換成蘇黎世地區發的才行。 替我們處理相關事務的人員再三提醒我：拿到新的就一定要把舊的剪掉，如果在街上碰到臨檢而我拿的是舊居留證，會給自己找麻煩的。 走出市政辦公室後我問了先生：只是搬家也一定要跟政府說嗎？ 他說：對，因為他以前也想說應該還好就沒去處理，大概三個月後就收到通知函以及罰單。 題外話一：其實不太確定在台灣如果搬去國外居住是否需要跟政府報告，個人目前健保還是持續繳費的，但我除了健保之外沒有特地去區公所辦理類似的相關程序。但若是瑞士國民不論出國唸書或工作，甚至像我們現在只是A城市搬去B城市，都需要跟政府報備一下，對市政單位而言是更能掌握目前管轄地區實際人口數。 題外話二：市政辦公室還滿舒服的也有兒童遊戲區，等叫號的時候一度要打瞌睡。寒冷的天氣走入室內舒服的暖氣，總是令人特別放鬆又愛睏。

  (這篇提到的是2019的聖誕，當時還沒有疫情。) 過季的耶誕文，本來只是想耶誕節偷懶放鬆幾天沒想到就要跨年了，我的惰性強大的很可怕。這幾天瑞士全國上下都處在耶誕假期的氛圍當中，一個不小心我也整個人發懶了，除了吃、睡、側躺以外幾乎什麼事情也沒完成的一週。 去年在巴賽爾過聖誕還多逛了法國的史特拉斯堡耶誕市集，今年則是主要在蘇黎世的耶誕市集。蘇黎世的耶誕市集比起巴賽爾的來說小了點，除了固定在Sechseläutenplatz 會有一個較集中的市集之外，今年更在市中心Münsterhof 旁的廣場加開了一個小型一點的耶誕市集，攤販其實都差不多，不外乎一些手工產品／熱紅酒／小甜點／Raclette 起司...等類型，我自己主要去享受氣氛不會特別去買什麼，大型市集當然熱鬧；小市集逛起來舒服。 蘇黎世的耶誕市集整體規模雖然不大，但整個城市的耶誕氣氛絕對不輸人，除了各大購物中心與銀行都有華麗的耶誕裝飾之外，火車站前主要的班霍夫大道上頭每年耶誕節期間都會有著名為”LUCY”的燈飾，今年設計重點是掛了約12000個彩色小燈泡，整個12月只要傍晚進市區就會被LUCY迷住一直想盯著看。 12月期間市區的每條大街小巷幾乎都像這樣的被掛了滿滿的小燈泡，即使天氣很冷、氣溫很低但走到哪都覺得溫暖又明亮，莫名的心情也跟著好起來。 但以住宅區來說還是公婆的鄰居們最認真，那幾戶像是在競賽一樣耶誕燈飾全擺出來了，一到12月就能把原本整條漆黑的小徑照得發亮。 最後獻上一張蘇黎世內令人匪夷所思的雪人與雪撬照片，這雪人是吃了檳榔還叼菸嗎? 看起來好像金童玉女。